施主和我师叔平平安安,无祸无灾。”言罢,寻来路而去。
那汉子起锚,老翁于船首操蒿,汉子在船尾摇橹,听得水声呶呶,岸边的犬咴鸡鸣,却渐行渐远了。杨应尾见朝霞映照之下,河面宽广,水流忽急忽缓,有些地方水起漩涡,想是暗礁丛生,见老翁父子面色凝重,记挂着义父伤势,便进到舱中。见义父正在打坐,脸色还是有些青灰,却比先前要好很多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王一鸣睁开双眼,见杨应尾坐在一旁,满脸焦虑,便微笑着说:“尾儿不要担心,这寒冰毒我已驱除大半,虽然还不能与人动手,行走却已无碍。我一早一晚运气调息,五日后可恢复六成功力,二十日后,定能完好如初。”
当下王一鸣把昨夜情形详细告知,杨应尾听说了因大师圆寂,究其根源,与自己不脱干系,心中一阵难过。待王一鸣说道与双煞死战,特别是双煞临死拼命一击,杨应尾小脸吓得煞白,虽明知义父就在身边却是后怕得紧,颤声说道:“义父,如果昨夜双煞与那东方剑一起在卧虎山上,那.......”王一鸣道:“昨夜在聚龙楼时,我感觉双煞与东方剑不睦,应该不会一起上卧虎山,不过确也险极,如果双煞见到我后以榴火弹示警,东方剑赶来,那么我们爷俩就会命丧在卧虎山中了。现在东方剑应该已看到了双煞的尸体,而且也必能看出我受伤非轻,碛口镇今天会被他们翻个底朝天了。”
正说话间,船身一震,江老汉在舱外说道:“先生,船已靠岸了。”王一鸣将青峰剑放入包袱之内,牵了杨应尾的手,走出舱外,杨应尾感觉义父手上还是冰凉,却不似先前那么寒气逼人了。
王一鸣谢过江老
第三回 南北西东 绝密现,行路难 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