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巾裹头,手里提着一把刽刀。像是老物件,现代社会很少有人会使用这样子的一把刀了。
明显是分量不轻的家伙。长度超过了一米,刀头是直切下去的斜面,背厚刃薄,刀身比成人的手掌还要宽上几分。这种刀搁在古代,一般都是刽子手专门用来在刑场上斩杀死囚头颅的。
刀头杵在地上,手按着刀把尾端的鬼头,见他出来后,便不再有人吭声,鄙视地睨视众人,“过去看一下而已,怎么?这就怂了?”
众多佣兵被讽的面庞发烧,也有些羞臊,刚要动,唐飞忽然越众而出,“算我一个。”
杵刀的汉子耸耸肩,谁来都无所谓,人手凑够就行。
铁头抬眼望了望唐飞,点点头。
唐飞握枪的手紧了紧,悄悄拉动枪栓,子弹上膛。
桥头距离他们不远,也就十多米,很快就走到了。
刚到桥头,就感到了一阵阵冷飕飕的阴冷的凉风从桥下翻涌滚冒上来。这种阴风裹挟着寒气,似乎要钻入人的骨头里。忍不住打冷战。
“阴风阵阵啊!不会真有拦路小鬼吧?”拎刀的汉子忍不住哆嗦下,下意识道。
见铁头和唐飞要比他镇定得多,面无异样,均无反应。嘴里嘟囔几句。跟在两人身后上了桥。扶着触手冰凉的铁索小心翼翼地移动。阴风涌来,铁索乱晃,发出嘎嘎响动,他们不敢走太远,只在距离桥头的十多米处仔细打探周围情况。利用手中的照明工具到处乱照。
这座桥由二十三根成人臂粗的铁索构成,铁环上锈迹斑斑,也沾有不少的湿滑苔藓。九根铁索拉成的桥面稀稀拉拉铺着些腐朽断裂的老旧木板
014哗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