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雾未散,吸口气,透心的凉。
昨夜烧的火堆剩下的黑色木炭还在冒着徐徐青烟。别离在附近找到有清水的水洼。洗把脸,甩甩手上的水渍,然后在身上抹把几下。蹲在水洼旁边抬头看看天色,雾气笼罩的关系,看不太真切,一片灰蒙蒙。总体感觉今儿这天气不算太好,有些阴沉。今天估计要下雨。
一场秋雨一场凉,这种天气对在外旅行的人着实不太照顾。
别离回到昨晚睡觉的地方,把靠在树上的狙击步枪拿过来,开始仔细检查。
这把枪他已经非常熟悉,里面装没装子弹,他单凭枪身重量就能分辨出来。从小就把它当成唯一的玩具来玩。养父死了之后,留下的唯一东西就是这把老式的狙击步枪。
把它拿在手里,就等于是手臂的延伸,当全部身心沉入射击节奏以后,完全可以做到随心所欲,如臂使指。
今天对于他来说,是重要的一天。一个上天赐予的机会就摆在面前,关键看他能不能把握住。
昨晚他睡不着的时候想了很久。他想通了一些事。
那个青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向他约战。换句话说,是那个强大的男人让他来的。否则,他不敢自作主张。
而且他判断,那个青年同他一样,也是普通人,是那个强大男人的追随者,或者说仆从。要不然他干嘛背俩包?除了俩大包,还有几个零碎小包,所有的东西全都在他一个人身上,明显是一个仆从该做的分内事。
想到那个青年先他一步成为追随者,别离心里就有些不忿,不舒服。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教训对方一番的心思。他往深里揣测,那名青年
036打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