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党人和阉人之间的过节,他平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他们闹,只要不太过份就好。他们一闹,他这个天子也就放心了。要是大臣和宦官一团和气,那才真是出问题了,果真如此,他只怕晚上都睡不安稳。说到底,党人与阉宦之间争斗得你死我活,天子也有一定程度的推波助澜,好多事情,他并不压制,而是采取静观其变的态度。不为什么,只因为天子不需要一团和气团结一致的朝堂。当然,他也没有大开杀戒,天下党人那么多,他也只不过是把闹腾得最欢,最有影响力的几个家伙给定点清除罢了。天子不需要所谓的士林领袖,天子只需要听话的臣属。郑玄是党徒,不也仅仅只是禁锢不让他出仕吗?还有那些这里逃那里躲的,真要较真了还抓你不住?至于党人被牵连死了数百人,在他眼中,实在是算不得什么。君王让你死,你还敢不死嘛?
议郎跳出来一通指责,皇帝心情就有些不好了。议郎是朝臣,而小黄门却是他的家奴。朕的家奴说几句讨巧的话来讨朕的欢心,怎么就是惑上了?难道在尔等心中,朕就是个是非不分,好坏不明的昏君不成?一个是拿工资干活的打工仔,一个是家里终身的奴仆佣人。皇帝向着谁自然不用说了。
更何况小黄门都是侍候人侍候惯了的,议郎一站出来没说几句,他就跪在地上默默抹泪,那可怜巴巴的小受样,谁看了都受不了。可惜议郎大人那时正说得兴起,口水四溅,唾沫横飞,压根就没注意到。否则,他一定不会再继续滔滔不绝下去。
天子动怒,也很少摆在脸上,只是不耐烦的说了一声说朕知道啦,既然议郎说是谣言,便请议郎去核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再来回报。心中却是在想回宫就
第二十六章 东莱故事 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