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变知道今日无论谁说情,自己怕是都难逃灾祸。
他比谁都明白赵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待文人这位主子可谓身段降低到什么程度都可以接受,毕竟他需要有些人来提高自己的声名,什么求贤若渴、什么爱惜人才,总之雄才大略的君王所具有的一切东西,他都试图搬到自己身上。自古文人相轻彼此有争论很正常,但是在宫里时柳七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况的出现,因为那位主子总是自己给了定论,仿佛自己才是世间学问最高的那个人。柳七变永远也不会忘记,皇宫里的那些稀世珍宝,全被刻上了‘赵昊收藏’四个字,有时候他只能在心里去评论一下这位帝王究竟想干什么?说他好大喜功,可是我朝自当今陛下登基以来一直处于守势从未见过主动出击,怕是‘高不成低不就’可以形容眼前的这个人了。
“也许自己和诗施在这人的眼里都是可以随意摆弄的人吧!”柳七变只得这样默默地想着。
当初柳七变离开皇宫就是受不了那封闭的学术环境,一个人连探讨学术的自由都没有,纵然好吃好喝的供着又有什么意思?何况皇家又不缺文化走狗!至于受人排挤那就更简单了,反正不合群怎么惹人厌就怎么来。
细一想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打死柳七变也不会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形下与那个人相遇。
赵昊平复了一下情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硬生生的挤出了笑容,“七变啊你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呢?想当初我以为你不过年轻气盛,想着你出去看一看帝国的大好河山,然后再回家结婚生子去做学问了呢!”
柳七变长叹一口气,好像也记不得自己是罪人了,就像往常一样抓起
“第六十八章不欢而散”(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