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浩瀚而毫不掩饰的深情。
“睡吧。”
齐孤寞坐在那里,像对待婴孩一样,拍了拍琉璃的脸颊,安抚着她。
琉璃粉色的唇瓣舞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合上眼,蝴蝶一样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美丽的剪影。
片刻后,感觉到琉璃带着芳香的气息渐渐平稳而节奏,齐孤寞俯下身,在琉璃额头上烙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起身站起来,往外面走时,眼底温暖已经全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肃杀的冰凉!
深宫,夜寒
宫廷之内,迅速被无数御林军包围,所有宫殿都被严密的控制起来,未得圣旨,各宫宫人不得随意踏出自己所居宫殿一步。世子苏远轩,新贵舞益阳连夜被皇上诏入宫中。后宫妃嫔们议论纷纷,都怀疑是舞贵妃那里除了大事,但漪澜殿此时早已经被包围的水泄不通。根本无法打探消息。
于是妃嫔们除了在心中祈求上天让独得盛宠的舞贵妃流产丢命之外,毫无办法。只有少数的宫人因晚上值夜,看见皇上身边的易公公带了几名御医急匆匆的出宫去,那些御医又是医治妇人之病的好手,再想到宫外唯有一名即将临盆的端静公主能够让皇上在此时放本是给舞贵妃留着的御医出宫。因此揣度,也许不是舞贵妃出了什么问题,而是端静公主。
这种揣测一出来,妃嫔们又一阵失望。驸马和舞贵妃青梅竹马长大,对舞贵妃一直难以忘情,早已传遍宫廷。端静公主深恨舞贵妃,一直和舞贵妃作对,若是此时连这个唯一能在皇上心里有些分量的端静公主都死了,那舞贵妃的日子也未免过得太舒坦了些。想到这里,有人又在开始感叹老天不开眼。
第两百一十章 不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