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在意了,只是一笑而过,反正早已经知道这一生,或者永生,都得不到那个男人的爱,只要握住手中的权利就好,何必还去在乎别人冰冷的嘲笑。
“说吧,你来这里,是要我做什么,要放我出去,装疯卖傻的杀掉舞琉璃,还是又有什么高明的计策。”如果事到如今,端静还会相信所谓的表姐表妹,还会相信在这个处处充斥了利用和背叛的地方会有所谓的同情,那么端静觉得,自己真的就不应该再活在这个世上了。
洛璇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的解开自己束发的玉簪。满头青丝如同宫廷御河水面永远沉寂不动的死水,扑泄而下,遮住了她大半个用妆粉精心描绘掩饰的苍白容颜,黑色覆在白色之上,有种错落的凌乱感。
发丝垂下的同时,洛璇伸出手,在一头青丝中拿出一面小小的玉牌。
端静本来漫不经心,冷淡的面容在看到玉牌的一瞬间,骤然变色,哆嗦了一下唇,她用手触碰了一下在烛光中散发着幽然绿光的玉牌,指尖缓缓擦过上面字体的纹路,她脱口而出,“凤令!”
端静先是一笑,继而看着洛璇讽刺道:“四年前,父皇驾崩,惠娴皇后为彰孝道于天下,自愿代帝殉葬。一时天下传扬,可是宫中一直有流言,说当初惠娴皇后是因为洛家在后宫势大,太子初初登基,根基未稳,只能被逼而死,就是为了给洛家的璇良娣清除登上皇后宝座的大道。原来,传言是真的,否则惠娴皇后自愿殉葬,先帝钦赐给她的凤令,就该在皇兄的手里,准备交给继任的皇后,也就是当年父皇选定的舞琉璃,无论如何,也不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谈到当年往事,想到自己当时仅仅离后座一步之
第两百二十二章 安南内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