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心里紧张口误。”
“你还真是嘴硬,罗明,把银子带上来。”李奕对站在一旁的罗明说道。
那罗明得了勾票,除了把周三抓到县衙也把前几日查明的银子也一同带了过来,当下把银子呈了上来。
李奕见那银子乃是用一褡裢装着,当下甩到周三面前,问道:”这是从你屋内搜出的五十两纹银,而当日杨河所带盘缠除了几两散碎银两之外还有五十两整的纹银,你一个艄公,哪怕不吃不喝这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银子吧?这银子你作何解释?”
“此乃我前段时间从路上拾得。”周三心中已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可伸头一刀是死,缩头一刀也是死,现在是打死也不承认。
“看来你把我这大堂之内的刑具当摆设了,来人给我上刑。”李奕对左右衙役说道。
人皆有同情之心,看到姚波和杨陈氏的惨样,众衙役心中也是满腔怒火,这刑具上的比平日是格外利索,可没想到这周三还真是经得起折腾,堂上的刑具依次来了一个遍,哪怕疼的脸部变形就是死不招认,案子这个时候已经陷入僵局,虽然此刻可以定他的罪,但毕竟留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