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芯,担忧的问道。看起来昙花也不错,可是在南枝的心里,只有牡丹才配得上她们的十八娘,更何况,王氏宗妇,非牡丹不可。那十八娘……可怎么办?
沈十八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南枝,替我更衣罢。”
南枝插好窗峭,净过手,替沈十八取了今儿新簪的昙花钗。这钗日间不显,在烛光之下竟然显得流光溢彩,握在手心亦是感觉一股暖流滑过,竟是上好的暖玉。
沈十八轻拂这昙花簪,又是愁上心头。就是它,将她的前路扰乱了。
窗外的桃花又要开,她却是再也嫁不得王六郎了。
她原本想着,如今算是太平盛世,她嫁给心仪的男子,当上王氏宗妇,照拂一下这个身体的兄弟姐妹,也算是还了恩情了,美好又顺遂的一生,正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十八娘,七郎在院门口小踱多时,却未进来,怕是有事,可要唤他。”北流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十八的思路,今日还真是多事,有这么多想见而不得见的人来找她,告诉她一些她并不想知道的秘密。
屋里暖洋洋地,燃着不知名的好闻熏香,却不刺鼻。洁白的羊毛胡毯铺在小几下,让他有些局促,他匆匆而来,身上满是尘土,甚至还有血渍,与这里显得分外的格格不入。
美貌的丫鬟轻声地上了一碗煮好地茶,像是会遁地术一样,陡然间就消失不见了。他打小便与外祖父一同戍边,习惯不来这些世家做派。
更何况,这个阿妹是从未见过的。便是在长安,他都听过她的美名,听别人说她有多聪慧。若不是为了琴妹,他是万万不想来范阳的。把别人扔在一旁十三年,第一次见面便是
第二章 重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