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是这样想的。不能吃,我不能吃!
可是顾少鸡是这样吃得。吃快点,再快一点。
混混沌沌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有一天,他和其它母鸡一道被单独放进一格一格的鸡笼里,他才醒过神来。
我竟然还是一只母鸡?!
‘吃饱等死的日子,就像一只挥之不去的蚊子,看不见,赶不走,只有那嗡嗡声,一直伴随着我。多少次,我想象着自己穿梭于丛林山涧,多少次,我想象着自己追逐于碧海青天,哪怕,我只是一只普通的公鸡。’顾少龙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生活就是如此,你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有默默忍受。
简单,枯燥,无味的日子重复循环着,不愁吃不愁喝,不愁住,甚至不愁医。只是唯一欠缺的就是自由,唯一多余的只是寂寞。直到有一天,当血腥味充斥着他的喉头,他莫名地挣扎着,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
鸡毛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