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一谢我就收下了,此间事了,我们就告辞了。”陈璞起身告辞。
“公子且慢,我还有几个疑问不吐不快,可否为念云解惑?”张念云拦住道。
“哦?张小姐请问。”陈璞又坐回座位道。
张念云吩咐冰凌重新沏茶,然后让冰凌、马炎、王忠都落座喝茶,大家都坐好后,张念云一边习惯性把手腕上的佛珠拿在手中慢慢的捻,一边问道:“若王前辈没有找到陈公子,陈公子打算如何脱身?”
陈璞端起茶碗,吹散浮茶和热气,喝了一小口,放下茶碗道:“我被压入老巢以后,我就想通了,天下初定,这伙人的能量之大不是我能抗衡的,若是那种敢于扯旗造反的组织,那我绝无幸免,必死无疑,不必浪费时间思量。若只是求财的话,我才有斡旋的余地,无非是我带他们到贵府后,设法惊动贵府护院家丁,趁乱溜之大吉,哪怕被俘,我也是被逼无奈,并无大罪,事后携家母和老仆远走天涯便是。”
事实上陈璞那时并不知道如意灵签如此的神奇,当时认为最好、最优的出路是,证明自己的价值。不是偷盗张府这件事中的价值,而是对这个组织而言不可替代的价值,能支撑自己长期存活,并且活的好的价值,然后直接入伙,在陈璞的思想中,既然这是一个有江湖争斗、帮派林立又刚刚天下一统的大时代,无论朝廷还是帮会最需要的是什么?钱!他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不是物理学、机械学、化学、数学的天才,可他有着几千年传承下来的思想精华和现代社会的经营理念,想在一个相对原始的社会赚钱并不是难事,但缺的是启动资金和人,这个组织正好可以提供,这是当时他
第十二章 同样的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