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真的像炼丹之器物。
一大一小,两个青铜炉。炉盖之上,已被密封。期间斜放一长长竹筒,与大小炉相连。
大小炉皆为装酒之物,大炉放酒加热,小炉装酒冷凝。
而相连的竹筒,则围绕厚厚麻布。上面浸冷水,作为冷凝之法。
设备以成,那么接下来就是蒸酒。
陈平招来十兵士,分为两队。每队五人,一队去打冷水,一队砍柴生火。
然后将酿酒,放入大炉中,静静等待着底部烧柴,对大铜炉中的酒,进行加热蒸发。
酒遇热变气,气遇冷再变酒,如此反复,连续蒸馏三遍,一滴滴白色的酒,散发着阵阵浓香,从小炉中飘出。
引酒盅之烈酒,以成也。
与戏志才沟通好后,陈平再次将其捆绑。然后等待着酒盅的发作时间。
也许是酒盅,闻到了酒香。只过了一刻钟,戏志才就痛苦起来。
戏志才的这次痛苦,让陈平感同身受也。细想一怪虫,在肠胃中翻腾,是何等痛苦。
陈平连忙将蒸馏好的酿酒,放于戏志才嘴边,等待着酒盅的第二次咬钩。
浓郁的酒香铺面而来,半昏迷的戏志才,自动张开了嘴,和上次一样,伸出舌,舔着碗中香酒。
陈平双手端着酒碗,大气不敢喘。紧紧注视着戏志才的口,等待着酒盅,顺着戏志才的舌,钻到酒碗中。
出现了。
头大身下,形如酒杯。从喉而出,掠过舌尖,直入碗中。
看着落入碗中的酒盅,陈平大喜。连忙将碗,带着酒盅,扔入了身旁的水
第五十八章 酒盅与交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