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
焦作不得不后退,行者紧跟着一式“奔雷”刺向焦作,焦作虽惊不乱,后退间丝毫不乱,一式式剑招将自己防得滴水不漏。很快,焦作缓过劲来,步步为营,扳回了劣势。
焦作要比不用“势”的行者强很多,即使现在行者现在讲一丝丝“势”附在枪上,仍旧占不了上风,随着焦作大喊一声“穿石剑”,身随剑走,化作一道光冲向行者。行者知道这一招的强大,不敢大意,再度加强了附在枪上的势,挥枪一击,拦下了焦作的这一记“穿石剑”。轻松拦下焦作的剑,行者却发现自己的银枪中间与焦作长剑接触的地方有了一个小小的豁口。
焦作的脸色起了变化,自己出剑后,临近行者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被压制的感觉,而且行者的招式威力更强了!他就没有极限的吗!为什么能一次次更强!
行者觉得现在刚好,再加强威力怕是会被人看出什么来,那先天长老早已经皱眉思索了,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行者的枪。现在的行者应该与焦作的实力差不多了,仅仅比焦作低了一线,这样的战斗才有意思啊。
焦作有心试试行者的极限在哪里,出手间更加凌厉。行者挥枪迎上。彼此差距不大,眨眼间几百招过去了。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焦作知道这样下去不行,短时间内肯定分不出胜负,真要打个三天三夜也不好,况且,如果最后变成了真气的消耗战,即使胜了,面皮上也不好看,要知道行者之前就已经战斗了好几场了。想到这里,焦作又是武技出手,“春风化雨!”
就像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剑光化作丝丝雨水,朦朦胧胧,又连绵不绝,笼罩在行者身前。行者
第二十六章 九重天的对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