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坐在地上,“你已经贵为宰相,竟然不顾君臣之分,妄夺皇位,今日你就是杀了我,皇位你也休想得到!”说着,便起身要去拿皇帝玉玺。
“轮到你了。”不待北溪长阳跑过去,韩砻便已跑到北溪长阳身旁,将剑刃抵在北溪长阳的脖子上。
“噗呲!”韩砻将北溪长阳的喉咙割断了,血液如泉,喷涌而出。
“潘公公!”韩砻叫道。
“奴,奴才在!”潘公公回答着,吓得浑身发抖。
“即刻拟写一道手书,皇上北溪长阳身患怪病,不治身亡,将皇位传于其侄北溪湛。”韩砻命令道。
“奴才遵命!”潘公公回答道。
韩砻随后便带领众位大臣走了,此时此刻,城外集结的军队也已经进城,除杀一切皇室之人,包括太后,从这一刻起,凌国君主从此就为年仅五岁的北溪湛,而韩砻则被拜为相国,在宣读完手书之后,潘公公也被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