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就是这个伎俩。难道,这次也是让我和杨念魂帮他们完成什么事?可是这里有的是人啊,有什么事做不成的?
杨念魂说:“让我们俩来这里,一定有他们的什么目的。如果要破这个局,无非是不让他们得逞。”
我说:“你的意思是说。咱们不走了?不进后面的房间了?”
杨念魂说:“有时候,你想进去,他偏偏不让你进。你越不想进,没准门自己就开了。”
这话说的很玄,但是总结起来,无非是不合作,搞破坏。
被我打破的水缸有些漏水,那些虫子一个个探头探脑想从里面爬出来。
我怒气冲冲,本着就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原则。我拿碎缸片,使劲拍那些虫子的头,把他们一个个拍扁到地上。
这些虫子长相恶心,大得吓人。原来,战斗力这么脆弱。
虫子们死了,我无所事事。又把水缸彻底打破。碎缸片别住铁门,我在三个房间里来回转悠。破坏一切能破坏的东西。直到我砸毁头上电灯的开关,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我才停下来,意识到自己干了点什么蠢事。
“杨念魂?”我在黑暗中叫她。
一个人在漆黑又陌生而且透着绝望的环境中有个伴最好了。即使是个没什么感情的木头人。
杨念魂在黑暗里嗯了一声。问:“疯完了?”
我为自己刚才的愚蠢行为找借口:“在这种绝望的地方。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能镇定成这样。”
杨念魂的声音中依然听不出悲与喜:“我突然觉得,他们要对付的是我,不是你。你不用绝望。”
第四十六章 罐头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