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柴教授虽然头发都白了。但是看见他面带忧郁的表情,真是有味道啊……”
我在病房里,听见这话,扑哧一声,笑了。
外面那两个护士轻轻哎呀了一声,然后一阵脚步声在走廊里想起。她们也不见了。
不过一会的工夫,我开始受到鼠毒的煎熬。我难受得满头大汗,在心里默念:“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苦其心志,苦其心志……”原谅我吧,我只会这一句。
等鼠毒发作完了。我像剧烈运动了一番似的。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累得很。
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睡着之前,我恍惚的想:“以前鼠毒发作,至少还可以做个梦,现在……哎。”
第二天早上,青龙过来叫我。对我说:“咱们两个得去神经病院一趟。去查查那个拍照片的人。”
我揉揉眼睛坐起来:“就咱们两个?”
青龙点点头:“我们今早上已经分工了。”
我坐起来:“走吧。我一定把那个老王揍得鼻青脸肿。不过,趁现在没人,你先告诉我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