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准黄炎有办法。”
我气喘吁吁,大喝一声:“你说!等等,先填上火!”
黄炎被我和青龙欺负的不善,气呼呼得填火。填上火后回过头来,气呼呼得说:“不知道你们看出来没有。我的老家可能就是在这。”
这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还大胆猜测,黄炎就是那些次品中的一个。但是,这话我没有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竭疮。这么伤人的话,说出来折寿。
而黄炎心情渐渐平复,这老头的涵养当真不错:“大概二十年前,黄河岸边出现大量弃婴。起初谁也没有主意,他们被分批送到不同的孤儿院。后来,我们发现,随着这些这些弃婴渐渐长大,他们全都长得一模一样,确切的说,和我们长得一模一样。我们通过一些手段把她们从孤儿院弄出来,让她们加入我们的组织。她们清一水的都是女孩。
“我们发现,她们脑袋里都有一根银针,而我们脑子里,却没有……”
我听得焦急:“麻痹的,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黄炎张嘴正要说话。从树上吧嗒一声,掉下来一个东西,正好落在他的秃头上。那东西蠢蠢欲动,在他油光锃亮的秃头上毛柔柔得扭曲爬动。
黄炎眼睛上瞟,问我:“什。什么东西?”
我还没说话,扑通一声,黄炎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