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竟然能修炼到深渊功法，从而引出深渊血气，倒也福缘不浅的。”
李子道没有多言，不过显然一副对深渊之地了解很深的样子。
“不过深渊血气修炼到一定程度，却是会腐蚀人的神志的，这毕竟是深渊异族的手段，不过我观你，这血气用的似乎极为娴熟，哦！差点忘了，你被深渊的一丝本源之力掌控过，啧啧！能被深渊的一丝本源之力找上的人，我活了如此之久，却也没见过几个的，就连深渊本土的异族，若想被本源之力垂青，都极为艰难，没想到你一个人类，竟然会被本源之力看上，哈哈，当真是古怪。”
杨凡心中一沉，这也是他最为费解的地方，不过如今和深渊血气已经彻底合二为一，后悔也无用，况且，杨凡根本不曾后悔，至少，深渊血气救过他的命，还不止一次。
“好了，接下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被我夺舍，要么，发出天道誓言，永世忠于我，永远为我效力，如今我这一世才刚刚开始，跟着我，未来你绝对能大放异彩。”
李子道给了杨凡两个选择，可杨凡却内心一阵暗骂。
夺舍？那连灵魂都不是自己的了，自己的一切隐私全部毫无保留，至于第二个选择，更是扯淡，一辈子效忠于他？那更是没了人格，好死不如赖活着，这话是没错，可杨凡知道，若是选择第二种，他一辈子都不是属于自己的，其本质，跟夺舍没什么分别，只是说得好听。
见杨凡沉默，李子道的表情显得有些不耐烦，心念一动，杨凡瞬间被规则之力定在了空中，丝毫动不了。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李子道一
第十七章 自作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