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幻术)。大约十几分钟后,我感觉堂屋阴风阵阵,母亲身体开始摇摆、颤抖,脸上开始冒汗,讲一些稀奇古怪、我基本上听不懂的话,偶尔能够听懂几个字都是与鬼神有关。
端公站在母亲面前,问母亲:你走到哪里了?(不一定是原话、全话,大概意思是这样,多年了记不清楚了,下同)
母亲说:前面有一道牌坊,几个兵守着。
端公说:你不要跨过牌坊,进入左边的房子,向那个椅子上坐着的白胡子老人问好。
不久,母亲叽里呱啦说了一阵我听不懂的话,然后说:我问好了,白胡子老人问我有什么事?
端公说:你问他谁在找向珍菊(我三娘的名字)的麻烦?
母亲又叽里呱啦说了一阵,然后说:她老汉说他的坟尾被黄鼠狼打了一个洞,她老汉让她和她弟弟一起请先生把黄鼠狼撵走。
端公说:话多,我叫你问一下她为什么得病?
母亲又叽里呱啦说了一阵,然后说:找她的人多得很,他不说,只说医不好。
端公说:还要活多久?
母亲说:半年。
端公准备了一碗符水,一边念咒一边慢慢揭开母亲头上的毛巾,喝了一口符水喷在母亲脸上,母亲慢慢清醒过来,端公急忙让她喝完剩下的符水。母亲一直喊累,接近虚脱,家人急忙将她扶到床上睡下。
此后,三娘虽然天天服用中药,但当年十月初八还是去世了,享年二十多岁,离观花之日刚好半年(按照农历计算)。
我十来岁时,问起三叔,三叔说观花次日,他带着端公到岳父家,喊上舅子向全(三叔岳父
第六章 苗寨玄闻——观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