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但不到一个星期也结束了花季生命。
为什么还有一个女鬼呢?
我又找到张校长,问这张雪和罗娟死亡之前,同一房间内是否还死过其他人?
张校长推了推瓶底厚的眼睛,惊讶地说:妈呀,1983年我在区公所(当地的行政架构,一个县下辖若干区公所,一个区公所下辖若干乡镇)教育办公室工作,当时的区公所就是用“张氏民居”作的办公室,那年这间屋里就死了一个女孩。
这早在我的预料之中,叫张校长详细讲一下具体情况。
张校长说:这个女孩叫王元芬,二十五岁,荒溪区的妇女主任,死亡时还没有结婚,寝室就是张雪、罗娟死亡的房间。那年冬天的一个早上,王元芬没有上班,我们怎么喊话、擂门都没有反应。想推门进去,唯一的房门从室内栓死了,我们急忙报警。当时荒溪区还没有成立侦缉所,只有一个特派员,他在大家的见证下,撬开王元芬房门,发现王元芬早已死亡,面相非常恐怖,双手抓向天空,确定不了死因,急忙呈报县侦缉局。县侦缉局根据唯一的房门从室内闩死的这一客观事实,下结论说王元芬绝对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是自然死亡。
讲到这里,校长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妈呀,这房间连续死了三个女孩,分明是在闹鬼,我马上要请端公捉鬼。
我迅速赶回侦缉所,从档案室调取了王元芬的案卷,其案情记录与校长描述没有出入。尸检照片是胶片冲洗的黑白照片,虽然我用符咒在其颈部看到和罗娟、张雪一样的掐痕,但是,因为时隔太久,没有能够提取指纹。
三起案件在我脑海中有了清晰的轮廓:从作
第9章 并案查鬼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