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在呵斥女孩的同时,右手朝衣服口袋里伸。看他的装束、听他的语言、见他的表现,我判断他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扒手,扒了女孩的东西被现场发现。两人的力量悬殊过大,不到三十秒钟,女孩的手被扭开,男人一边朝车门挤过来,一边喊驾驶员停车,说惹不起这种泼妇,要下车,女孩在后面大声哭泣。
我断定他百分之百是扒手,并且女孩被扒的东西还在他身上。驾驶员也知道这人是扒手,但惹不起他,只好停车,打开了中门,我趁势下车,站在车门旁边。扒手前脚还没着地,我一手抓住其胸部衣服朝下猛拉,同时一个绊脚,一下将他绊了个嘴啃地,迅速蹲身跪压,将他双手反拧到后背,抽下他的皮带将他捆起来,再一把将其提起来:兄弟,在下荒溪侦缉所的耕警官。
那扒手是老手,急忙说:警官,我认栽。
被扒的女孩追下车了,挎包被割了一道十多公分长的口子。我问她被盗了些什么东西,她拉开拉口袋链清点,说被盗了一扎五千元的现金,一对黄金耳环。我立即在扒手身上搜查,当场在其上衣口袋里搜出一扎用橡筋捆好的五十票面的钱,一个小红绸口袋,里面装着一对黄金耳环,同时还搜出一张一边包了胶布的刮胡刀片。
我当时的月工资只有两百多元,这是我第一次摸到这么多的钱,激动不已,不由得多看了女孩两眼,感觉她不是一般的漂亮。
女孩拿着失而复得的东西,不停地感激我,我询问其基本情况,她居然是荒溪镇富翁、前地煤矿老板刘国凡的女儿刘玉娇,在前地煤矿任出纳。案发地属于我老家所在的镇返回荒溪途中的文斗乡管辖,路过此地时,我将扒手和刘玉娇带
第53章 向掌官的鬼气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