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连续被郑老师抓了两次,我终于消停了一段时间。之所以戒了一段时间打牌:一是,辅导员蔡老师找我谈话了,说老让郑老师和辅导员蔡老师说我的事,聊102宿舍的事情,影响不好;二是,我打牌十赌九输,一屁股外债,没资金再耍了;三是有段时间我和肖文能们每天晚上相跟的学跆拳道,转移了一部分时间和一部分兴趣;四是陈高鹏给我灌输了一些新思想:
时间回拨到2005年后半年,也就是我们大一第一学期的时候,一班使用手机的同学应该超不过三个人,我就属于那没有手机的四十个人之一。那会儿虽然没有手机,但是通过宿舍的铁通电话或者宿管员阿姨处的公共电话也能和同学,家人,老师,老乡们联系,所以我也没想过有手机有什么额外的收获,没有手机有什么额外的损失。
直到过年回家的路上,陈高鹏给我和武源波谈机电系的事儿:陈高鹏说,昨天晚上给数学老师发了个短信,想起有道题做错了,让数学老师给改下,打个100分……陈高鹏说通过手机,可以问问老师考试内容的大概范围,我们的目标不应该是60分万岁,而是满分,高分……陈高鹏说,有个手机的话,偶尔给老师们发发短信,能拉近距离,第一时间掌握勤工俭学岗位,助学奖学金信息,以及给优秀学生干部评选加分……
大一第二学期开学后,我紧了紧生活费,并问肖文能借了500,花1480块钱在洪山广场买了个夏新手机,记得当时的短信提醒铃声是:土豆土豆,我是地瓜。
不久以后的一件事,让我觉得手机确实是有些用的:计算机系组织05届所有同学和04届一部分同学近千人分赴武汉各个
28,陈高鹏其人(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