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纷纷做鸟兽散去。
奴本来也想扶孤回驿馆,却被孤拒绝了,这等好戏可不能错过,非得亲眼见识不可。
劈哩啪啦,一顿乱战,兵士虽有几十人却不敌那五人远矣,而那一位主子自始至终都未曾出手。
看着自家兵士不敌,费仲尤浑是吓的肝胆俱裂,哆哆嗦嗦的下了马车,强作镇定地扬声道:“这里是帝都,你们还想杀人不成?”
“只许你杀人,就不许我们反抗?”高个子挥起巴掌,挨个给了费仲尤浑一下,费尤二人乃是文官,哪经得起这般大力掴打,一时疼的死去活来。
“住手。”待高个子又要出手时,被那主子出声阻止。
“费仲,尤浑,汝二人蛊惑圣聪今日便给你小小惩戒,且好自为之。”
“是是是,一定一定。”二奸臣连连应是,深怕挡路人害了他们性命。
“敢,敢问阁下名讳。”
“哈哈哈,怎么,还想找我报仇不成?”
“不敢,不敢。”费尤二人吓的伏地不起。
“大丈夫敢作敢当,费仲尤浑,尔等可识得此物?”那主子自胸前掏出一枚令牌,上书一个“冀”字。
“下官拜见冀州侯。”令牌一出,那主子的身份不言自明,便是那冀州侯苏护是也。
孤在角落看着扬长而去的苏护,笑着摇头“苏护啊苏护,你岂不知,自古阎王好斗小鬼难缠。嫉恶如仇也需虚与委蛇”
“父王可曾备好礼物送去费仲,尤浑府上?”
“侯爷是命人给费仲尤浑送去礼物后,才去的丞相府。”
翌日,孤趁着父王前去
第十二忆 午门题反诗,苏侯拒交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