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脱囚,三不敢朝歌面君,无用至极。如今二弟所请,更叫为兄汗颜。”
“七年已满,是该接父王回家,不过不是你去,而是我去。”大哥顺势将孤扶起,猴儿见孤起身,一蹦就起来了。
“大哥,西岐不能离开你。”
“不,西岐不能少的是父王,父王乃我西岐之魂,断不能有事。我意已决,你不必再劝。”大哥说话决绝,不容孤反驳半分。七年暂代伯侯,显然已养出了些许霸气。
“大哥若去,还请带上我西岐三宝。”说这句的话时候,孤哭了。孤当时心想:“怎么假哭也能流这么多眼泪?这一出戏还真难演。”
大哥望着孤身后的猴儿,握着孤的手虽只说了个“嗯”字,可眼角却已现泪珠。大哥一直以为猴儿对孤十分重要,孤当他是亲人。他又哪里知道,孤之所以对猴儿如同弟弟,只是因为他还没到实现价值的时候。
“猴儿,此乃世间最恶的恶人,看到他,杀了他。杀!”孤时常指着纣王的画像,这般跟猴儿说。每次说完猴儿都会立刻扑将出去,将画像撕的粉碎,以致后来不用孤说什么,但凡看到纣王画像,猴儿便会主动攻击,异常凶猛。
七间殿上,一听大哥要去朝歌接父王回家,上大夫散宜生当即反对道:“臣启公子:主公临别之言,‘七年之厄已满,灾完难足,自然归国。’不得造次,有违主公临别之言。如公子于心不安,可差一士卒前去问安,亦不失为子之道。何必自驰鞍马,身临险地哉。”
大哥叹曰:“七年,你且算算如今是第几个年头了?父王有难,七载禁于异乡,举目无亲。为人子者,于心何忍?所谓立国立家,徒为虚
第二十忆 狐狸大姐爱大哥,一个是春一个是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