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欲绝,且自己脱离计划,一时间心慌意乱。
“二公子莫慌,”散宜生奏曰:“且先命刀斧手先将南宫适拿出端门斩了,然后再议。”散宜生此言一出犹如醍醐灌顶,朝堂顿无鸦雀之声,孤也为之一振。
“不能乱,现在西岐就靠我了,我不能乱,一切还都在掌控中。稳住,姬发你给我稳住。”孤当时在心里这么跟自己说。
“大夫为何斩南将军?此理何说?”
散宜生回道:“此等乱臣贼子,陷主君于不义,理当先斩,再议国事。”散宜生而后对文武道:“诸公只知披坚执锐,有勇无谋。不知老大王克守臣节,硁硁不贰,虽在羑里,定无怨言。公等造次胡为,兵未到五关,先陷主公于不义而死,此诚何心。故先斩南宫适,而后再议国是也。”
孤与众卿听罢,默默不语,南宫适亦无语低头。
散宜生再曰:“当日公子不听宜生之言,今日果有杀身之祸。昔日大王往朝歌之日,演先天之数,七年之殃,灾满难足,自有荣归之日,不必着人来接。言犹在耳,殿下不听,致有此祸。况又失于打点,今纣王宠信费、尤二贼,临行不带礼物贿赂二人,故殿下有丧身之祸。”
“为今之计,不若先差官一员,用重贿私通费、尤,使内外相应;臣且修书,恳切哀求。若奸臣受贿,必在纣王面前以好言解释。老大王自然还国,那时修德行仁,俟纣恶贯满盈,再会天下诸侯共伐无道,兴吊民伐罪之师,天下自然响应。废去昏庸,再立有道,人心悦服。不然,徒取败亡,遗臭后世,为天下笑耳。”
孤点头,道:“大夫之教甚善,使发顿开茅塞,真金玉之论也。不知
第二十二忆 痛与不痛事后才知,有情无情再见才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