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突的把心一横,硬生生地将手收回,略带呵斥道:“媚儿,听话,带着庚儿离开朝歌。”
“是啊,我们有庚儿呢。你说庚儿长大之后,是像你还是像我呢?”媚儿似乎与孤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只自说自话。
孤冲上前,紧紧抓住媚儿双臂,厉声道:“胡喜媚,你给我听好了,马上带着大姐跟三妹离开朝歌,我死……你们要活着。”
媚儿盯着孤看了好一会儿,缓缓地伸出食指,在孤鼻头上点了点,言道:“庚儿的鼻子像夫君。”
“别管什么庚儿了,我在乎的只有你!”孤近乎于咆哮。
“可陪伴我的是庚儿啊。”媚儿这句话,让孤一时哽咽,天底下有哪个母亲不是珍视自己孩子,胜过自己夫君,更何况孤这位夫君,有实无名,躲躲藏藏。
“以后你会对庚儿好的吧?”媚儿没来由的问这么一句。
“他是我们的孩子,我当然会对他好,不仅我对他好,你也会对他很好。”
“嘻嘻,夫君我们去看星星。”
数着夜空里稀稀疏疏的星星,孤迷迷糊糊的进入梦想,醒来时已天光大亮,洪锦的求援信也到了。
媚儿,孤现在终于明白,你当时为何说话奇奇怪怪,永远跟我不在一条线上。
你是不想让孤见你的哀伤啊。原来当时你就抱有死志,只为求得庚儿一世平安。
是啊,你与大姐、三妹受命于女娲,她没有命令你们撤退,你们三个小妖哪敢逃出朝歌。
自始至终,你们三个就是弃子,女娲从没想过让你们活着。
且说那日晚佳梦关守将下了降书,城
第一百二十九忆 难明女人心,夫妻诱子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