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想要用这箱金条,把刘得志给拉下来,毕竟他现在在阳城呆得时间有些够久了,挪动下位置也是可以的,而且,他也想要安插人到阳城这里来。
“哈哈,就知道他肯定没有看到我,这人厉害啊,眼里看到的就只有权势,这样的人在阳城的确是生意人的不幸,恐怕这些金条都是从做生意的人身上刮下来的吧!”
边城虽是比不上阳城,但是至少邹城守恨不得所有人都可以赚得到钱,所以的店铺都可以开张,他都恨不得自己出钱让百姓们自己开店铺种田了,哪里还可能会刮生意人的钱。
听说邹城守以前与刘得志似乎是好友,这样不同性格的两个人怎的会处在一起的,不过现在已经被弄成仇人了,这也有些让人费解了。
“阳城所谓的老家族都是一些做生意的,他若是想要钱,自然是要从他们的身上刮钱的,若不从他们的身上刮钱,从一些小生意人的身上又哪里可以刮得到钱呢!”
李容泰倒是稍稍的了解了一下他在这里的情况,阳城的一些长期做生意的家族,肯定是得跟这位城守打好关系的,所以每年都会给孝敬,这也算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不得不说在阳城做一年的城守,可是比在京城做京官要赚得多了,因为这里没有人管,天高皇帝远,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所以钱也收得多,虽说刘得志住得是城守的官邸,但是很显然他在外面肯定也置办了不少的家产。
有钱的话也不能够天天放在身上,置办家产是最好的办法,屋子的话也可以再卖出去,银子放在家里头,要是被人稍微的搜一下不就出来了。
刘得志回了府后,便去看了刘娇的情况,刘
第六百五十章 收了就是证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