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的轱辘一转,踩着踏板又叮叮当当地骑了回去。
第三天晚上,依旧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第四天晚上,风平浪静。
第五天,第六天,一如既往。
像是一只偷偷觅食的老鼠,知道了主人的圈套,一溜烟再没了踪影。就这么过了一周,二舅逐渐那那天晚上的事情淡忘了,不过,晚上偷偷去下网捕鱼的人依然吃鱼之心未泯,只要二舅隔有一两晚不去守鱼塘,那些罪恶的双手总是及时地出现在河塘边上……
“我觉得有必要在荷塘边上搭个临时的住蓬,这样方便我多了,老是每天晚上都要骑着这破车去守鱼塘,我烦死了。”二舅对家里人抱怨。
“奶奶个熊的,河塘里那么多东西,他们就偏偏知道逮鱼,怎么不捞几个卵石拿回家煮着吃啊?给我看到哪个夜里偷偷去抓鱼,非把当场淹死在河里不可!”在家里发完牢sao,二舅又对着院子外面的所有人叫嚷,故意放大嗓门,来个口头上的下马威,不过他的话并没有奏效,想去偷鱼的人一个不差,该去的都去了,一到二舅缺席的夜晚,他们准能及时赴会。
把村子的人都骂了个遍,二舅终于来真的了,他发动了全家一起去山麓下砍竹子,然后把竹子都运到河边上,邀来几个亲朋好友,抡锤劈斧的,花了两天时间,终于在岸边浅水处搭了一个临时看守棚。
这棚子没有一砖一石一铁,全部由竹木架构接榫而成,也算是一种村中常见的草寮。
当晚,二舅和几个亲朋好友又在看守棚上饕餮了一餐,把鱼骨头都扔到了水里,喝空的三花白酒瓶子也随手丢进了水中。
二舅喝
第十章: 雨夜惊魂看守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