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不是住在村尾的那间木屋里,几十年前,他自己发了疯,把自己的家给烧得个一干二净,妻子儿女都离开了他,送去哪都没有人愿意收留他,净惹事儿了,后来,居委会的人没办法,只好派人在村尾小道后面给他建了一间木屋,他便住在了那里。”
“他发疯的具体时间到底在何时?”高函问。
“这个别人也记不得了,已经很久很久,几十年了,谁会记得这么清楚呢?但是也许正是他们成家立业后几年吧,想必也是三十多岁这样。庄古住在村尾后,竟然在夜里莫名其妙地爬到屋顶去哭,村里人谁见他谁都躲,都说他是中了邪了,后来,他呆在里面好长时间都没有出来,等到别人再看见他时,他已经完全失去正常人的理智了,纯属一个神经病。六亲不认,我行我素,在村里肆无忌惮地放肆,结果被打了一顿后差点丢掉了xing命。之后的几年,庄古成了村里的局外人,他从不洗澡,也不知道靠吃什么为生,村里人彻底将他隔离,更有人把一些垃圾尿壶之类的丢到他的家门口。那条小道上常年都有人用荆棘皂荚苏铁的植物叉着,不想给其出来,有人还希望他早点死掉,他成了村里的累赘,却不知道怎么的,孤寡无亲的他竟然能活到了现在。”
“那关于他是怎么疯掉的,有没有个确切的说法?”
“有人说他是莫名其妙就疯掉的,有人却是提到了几十年前他们去邻村抬棺入葬的事情,他们回来后六个人先后不是死掉就是疯了,还有的失踪了。因为有关的几人不死即疯,真正了解真相也就他们,所以,村民也多半是猜测,村中流行的各种谣言舆论太多版本了。但是有个说法,我挺赞同的,虽然没有任何根据
第六十章: 生蛆人的身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