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函连呼吸都不敢,怕是惊动了这个沉睡的躯壳。从他的面相看,他竟是如庄古长相一般的老者,发鬓银白,长长地竟然延伸到水晶棺外,与外面的蜘蛛丝相衔接,不过,银白的鬓发里包裹的竟然是一个形同骷髅的脑壳,瘦骨嶙峋,颧骨高耸,脸皮干瘪得如漏光了酒的牛皮囊。
“吉布莫?”高函想起刚才段家财老头子提起的名字,这个人就叫做吉布莫吗?如果是,吉布莫和段家财是怎么样一种关系,他又是怎么会这么惨不忍睹地躺在这里?
正在疑惑之际,那张脸皮却发生了变化,眼睑先是凹陷进去,又逐渐往外翻了出来,看得高函是打怵不已。此人仿佛被高函无意中唤醒,他那两颗干缩的跟保质期过了的杏仁一眼的眼珠子翻动了一下,看到高函这张陌生的面孔,悬在半空的心脏竟是扑腾扑腾地急遽跳动。
他是在紧张状态吗?高函见状赶紧两手腾空做出无威胁和友好的姿势,表示自己不是买肉的……
没想到,对方却是微微开阖了一下嘴唇,似乎在向高函讲诉点儿什么,可是他喉咙的声带根本无法发出声音,抑或是发出了声音,却不知道传到了哪里,高函巡视着这半空中的内脏和气管,正想靠近这些器官倾听发音的来源。
“你想说点什么?”高函把脑袋朝水晶棺内俯去,不过对方说话声甚比蚊蝇,根本听不出他到底想说什么,高函只好盯着他的嘴唇,以嘴唇的形状来判断他到底想跟他说什么。
没想到,对方嘴巴一厥一咧,噏动了几下,高函也跟着嘴唇动了几下,越发觉得他是在说这么几个字:“你个白痴……”
看来根据嘴唇判断语句行不通,如
第七十七章: 毒蛛侵袭无所逃遁(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