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玻璃之类的硬物,这区区一颗植物种子,怎么会消化不掉呢?”君昊接过银针,盯着‘丝子’直摇头。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他是不由不信了。高函深知事情离奇蹊跷,抬头问道:“茕祭司,你得说明一下。”
“很简单,也许你们会认为这粒‘丝子’根本就没有进入到过老者的胃里,它黏附在了肠道上,或者处于各种多么巧合的情况下完好地保存了下来,其实这些猜想都是错的。只因为,这位老者,是个死人!”茕祭司说这句话的时候,庄古怔了一下,然后开始从床上爬下来,把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要重新塞回嘴巴里。
似乎是庄古吝啬得不允许自己体内有任何事物遗漏出来,他得想方设法把食物都塞到嘴里去。而茕祭司说罢,众人都异口同声地喊出了这两个字:“死人?!”
他们不可能接受这么一个悖逆的现实,把一个还在觅食的活人指鹿为马说成死人。这不是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了么?也许是茕祭司的出现后给大伙的震撼力太强烈,以至于她说什么话大伙都信了一半了,当即把这个趴在旧报纸上的老头儿当做火星人观摩了起来。
从高函他们第一次看到庄古,就发现这老头子好生古怪,后来董武鬼川等人又发现此人身上生蛆,竟是延续好几十年,身上的肉芽组织几乎被蛆虫吃光,而庄古的嗜好便是吃腐败物,喜欢有蛆虫的食物,死猫,或者死鼠,甚至连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蛆虫都塞进嘴里,可以说蛆虫吃他的肉生存,他则吃由自己皮肉饲养的蛆虫。
一个耸人听闻的生存循环原则,竟是那么恶心极致,究根结底,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些问题高函脑海里经
第八十六章: 难以置信的生理系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