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头也混不出个样子来,家父的遗愿也怕是落了空了。”
殁叱名听了这番话,似乎段家财所言极是,他这一生肩负了两个重任,既要继承恩师的衣钵,又要履行家父的遗愿,只不过一晃过了几年光景依旧是一无所有,不免心浮气躁:“我这是无能为力啊,干入殓师这一行业,就是吃死人饭,挣死人钱,人家给多给少都无可厚非,我也是对得起这份工作了,但是我遗憾的是,跟着恩师的日子,我一边学着木匠技艺,一面打杂工,到现在要一展身手的时候却是被约了束,一心不能二用,木匠手艺无奈是要荒废了去。这些年我也在想,到底怎么做法才能让我做得安心。”
段家财见是开天窗说亮话的时候了,把酒杯换做了两个大碗,把一壶酒都倒了个精光。端着满满一大碗酒敬到殁叱名跟前说道:“叱名兄,咱们两个都是命运一样的人,都有着渴望荣华富贵的一天,既然靠着正道难以实现咱们的理想,那么我眼下倒有一个方子,可令咱们有所改观,丢了这些破帽旧鞋,只是……名称不好,怕是当讲不当讲。”
殁叱名接过碗酒,没有喝上一口,面色有极大不满,说道:“咱们兄弟二人已经这般情面,段兄你还拐弯抹角,当是不仗义,看我殁某不是兄弟了!如果真有什么可以名利双收的,但说无妨,只要可行,咱们尽管放手一搏!”
“好!”段家财把自己的酒也端了起来,“叱名兄爽快,我就凭你这话,我先干为敬!”
殁叱名把碗朝段家财的酒碗一碰,铿锵道:“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