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周尧夏有些意外老院长会认识他,和晏也感觉奇怪,周尧夏是父亲的学生,当时任经管学院院长的欧阳爷爷并没有教过周尧夏,怎么会知道他?
难道是周尧夏太出色?
看两个孩子疑惑地模样,欧阳瑾老孩儿一样地得逞一笑,什么也没解释,摆手让她们走:“上去吧,外面寒气重,听这孩子话鼻音重的很,别再给冻感冒了。”
和晏跟周尧夏又冲老先生点了点头,这才拉着秦莞回家。
和晏开门,换了鞋,给秦莞脱了鞋子,因为没准备她的拖鞋,就把她在怀里往里面走。
过了玄关,就看见在沙发上躺着的谢临渊,她头上顶着块毛巾,表情看起来很痛苦。
“渊,你怎么了?”和晏忙抱着秦莞走过去。
“发烧,难受。”谢临渊睁开眼睛,一眼看见姐姐怀里抱着的女孩儿,不由得一惊,坐了起来:“姐,你昨干嘛去了?怎么带回来一个孩子啊?”
十几岁的少年,脑子里短短几秒就导出了一部戏,他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努力想找出两人一点点的共同点。
和晏看表弟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不客气地腾出手拍了他一下:“想什么呢!我朋友家孩子,你快躺着吧。”
“哦。”谢临渊松了一口气躺下去,要是她姐姐这个时候突然给他变成来一个这么大的辈出来,他会吓死的。
谢临渊躺下,一回头就看见玄关旁边的周哥哥,他又是一惊,弹坐了起来:“你朋友?不会是周哥哥的孩子吧。”
周尧夏对于年轻人的一惊一乍一笑,敲了敲他的头:“看来发烧真是把脑
第二十六章 缘来如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