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是老师为村落争取权利的事,想了想道:“老师是一个正直的人,他看着儒雅,实际上对于决定的事很固执,坚持的人,总是难以打败的,你跟老师性格相似,应该最能理解他的。”
和晏愣了愣,是啊。
她跟父亲。
他们那么相似,只要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只要想做的事,再难也会去做,他们那么相似,她是最该懂父亲的。
“这个世上,困难是人制造的,办法也是人想出来的,只有想做,有些事就一定能做成。”和晏道,仰头对周尧夏:“不过爸爸还是好厉害!”
“老师当然很厉害。”周尧夏对于这点一点都不怀疑。
他以为他对老师很了解了,可昨父亲晚上的一通电话,他才知道他对老师的了解只是皮毛,原来他的老师那么厉害。
二十三岁从政,四十岁不到,做到了市长的职位,本来应该有些大好的前途,可他却从政坛转向了学校。
在所有人不理解的目光下,他大胆提出,改革学校制度,并创建试点,不到二十年,其名声国内外斐然,同时职位也远超同龄人,到了副部级。
可跟老师接触,他所见到的都是老师的忙碌,才学和对学校的认真,他那样一个人,你总能忽略他是身居高位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