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孰强孰弱,一直是不少七叶宗弟子茶余饭后的谈资,各有支持者。
“不是。”夏野摇了摇头,“是马松友长老。”
“是他!”初一一惊,“他可有为难与你?”
当日议事堂上,马松友再三刁难于许长文,而后更是拂袖而去,失了师长之仪,初一对他的印象极其恶劣。
夏野笑着摇头:“那日,你与许长老刚走,师傅他就杀了个回马枪,直言要收我为徒,顾长老与另外一个长老见他余怒未消,便做了顺水人情。”
“其实,你可能有所误会。”夏野接着说道,“我师傅这个人,就是脾气臭了点,喜怒形于色,眼里揉不得沙子,但没什么坏心眼,我那些早几年入门的师兄师姐们,都极敬重他。”
初一脸现狐疑:“是吗?”
“哈哈,日后你就知道了。”
“你可是新入门弟子初一?”
初一正与夏野相谈甚欢时,一道如洪钟般的声音突然自背后传来。回头一看,是位身材高大的中年道人,面色红润,浓眉虎目,不怒而自威。
“正是,不知这位长……”
不等初一说完,红脸道人直接打断了他:“我乃刑罚堂执法长老王远心,马松友长老状告许长文违规收徒,你且随我去见许长文。”
说完,王远心便朝着许长文的小院走去,龙行虎步间气势十足。
“这‘日后’来得真快……”初一嘀咕了一句。
夏野脸皮微微泛红:“我与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