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唱歌？唱什么歌？”
“唱歌，这幅龇牙咧嘴，恨不得将嘴咧到耳根的样子？”风煜浪一副别开玩笑了的表情，挥手打算一个从眼前飘过的黑色怨灵。
看不出怨灵具体是什么形态，它似兽非兽，似人非人，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把人揉搓成了弧形，双腿绑在一起变成了尾巴。
他的手掌从中穿过，怨灵瞪了他一眼，尔后又聚集成型。
风煜浪已经试过，不管是用剑劈，还是用灵术打，这些怨灵都只会暂时消失。
宋落落摇了摇头，指着其中一个张大嘴巴的怨灵。
“你们看它，它所喊叫的是一个字，紧随它而上的喊出了两个字，接着是第三个也喊出了两个字……这里共有十八个怨灵，除了第一个是一个字，其它都是两个字，也就是共有三十五个字。”
“等一下！那个张大嘴巴的，我可以认为它喊的是‘啊’，剩下的怎么能说是两个字，它们的嘴巴就没动过！怎么能发出第二个音。”
“啊，真的呢，我看出来第二个怨灵喊的是——我的！”
一道清脆的声音打断了风煜浪的质问。
宋落落将视线从风煜浪身上移开，落在风灵雪身上，带着疑问对上风灵雨的眼睛。
风灵雨摇了摇头，她并没有看出来那些怨灵在说话。
风灵雪说它们在说话，宋落落说它们在唱歌，她只觉得那些怨灵面容狰狞，唯有痛苦的嘶吼。
也许这只是和她自己有关。
风灵雪满眼惊奇，发现第一个后，很快就发现第二个说了什么。
“它们说，啊，我的
第五十六章 原来我是靠脸吃饭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