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墨辞放开了千小溪的小嘴。
千小溪感觉，嘴唇肿了……
墨辞的眼睛恢复了干净明亮的黑色，看到千小溪的红肿的嘴唇，皱了皱眉，“疼不疼？”
千小溪摇了摇头，其实有那么一点点疼，但被吻肿了这种事情，感觉好丢脸……
“以后我再失控，你就离我远些。”
墨辞虽然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愿千小溪离开自己，但他更不愿看到千小溪受一丁点的伤害。
千小溪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墨辞，“你是不是特别害怕我离开你？”
墨辞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心事被说中的感觉让他不自在，但墨辞还是非常诚实地点了点头，“会失控。”
千小溪的神色变得凝重，她突然想到了周月云和楚晨，“楚晨真的不是你的前世吗？”
墨辞的眉头也皱起，“我出生就是冥体，是死地的黑气孕育出的鬼怪，并不存在前世。”
但墨辞现在也对此有怀疑，一百岁时在死地之心看到的那些画面本就不合理，加上虚空中看到的，墨辞也是非常疑惑，总觉得有些事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着，看不清真实的一面。
千小溪看着墨辞清冷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纠结，伸手拉住了墨辞微凉的手。
“答应我，不要让黑气控制你，不要迷失自我，好吗？”千小溪的眼睛清澈明净，仿佛一汪清泉。
墨辞脸上的表情变柔和，轻轻地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