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是那个该死的小子!”在这硕大的观众台上的某一边缘,一个圆滚滚的胖子站了起来吼道。
“你……为什么没有死,我记得很清楚每个人我都至少射了两箭…”科斯道现在根本不敢乱动一下,他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正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这才是真正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东西。
那少年冷哼了一声:“你那第一箭只是割破我的皮肉,可并没有让我受到太剧烈的伤害,而你那自以为高明的第二箭…的确是射向我的心脏没错。”少年顿了一下。
却把嘴巴慢慢的俯到了科斯道的耳朵旁:“你难道不知道,佩斯家族的所有人都会有把自己的族徽放到左胸的衣衬内侧的习惯吗?”
坚硬的合金打造的族徽,又怎会是能让这种弩箭就轻易穿透。
一声厌恶的冷笑过后,不在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那匕首便猛地捅进了科斯道的喉咙里。
随着科斯道那抽搐倒地的身体,他一身华丽的皮衣也慢慢的被鲜血染成红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