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绝望的墓穴。
枫林的尽头走来一个人。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他明明是在几丈之外的,但他慢慢的一步就走了过来。
这人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他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龙镇天。
他一只眼盯着龙镇天的脸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胸膛,一只眼在盯着胸膛时,另一只眼却在盯着裤裆。
近几个月江湖中不认识这人的已不多。
龙镇天已在喘息,他的躯体仿佛已在隐隐作痛。
无生道:“枭雄龙镇天?”
龙镇天道:“枪神无生?”
无生道:“你要杀金御博?”
龙镇天道:“是的。”
无生道:“你怎么杀?”
龙镇天不懂,不语。
无生道:“屠杀还是决斗?”
龙镇天还是不懂,不语。
屠杀跟决斗有什么区别吗?他想不通。
无生道:“你这样去杀他就是屠杀。”
龙镇天道:“那决斗呢?”
无生道:“决斗是公平的,是神圣而伟大的,是享受。”
决斗对他来说,的确是享受。
他也只能在决斗中才能找到享受,只因他的人生只有决斗,他也只会决斗。
决斗不但占据他的生命、躯体,仿佛也占据了他的灵魂。
他的一生仿佛已容不下别的。
无生道:“你要屠杀?还是决斗?”
龙镇天额角冷汗豆大般滑落。
第十七章 最剑神 十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