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我要给你生一万个小孩,我负责天天喂奶,你负责天天洗尿布。”
......
他死肉般一动不动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洗尿布的辛劳之意,喜悦、欢愉之色。
妓院大门上只有两个笆斗大倒立的字。
“钱。”
到钱比到福实在、有用。
妓院的老板不一定有钱,但一定有才。
她一走进这里就尖叫着说道:“男的站左边,女人站右边。”
每个人都在看着她,一把荠菜般的她,然后笑了,他们看着她就像看着戏台上在表演的猴子。
破旧宽大的衣袍更显得她枯瘦、矮小。
腰间插着把佩剑,长及着地。
乱如稻草的头发简单用一根布条在头顶捆着。
她仿佛是喝醉酒艺人抛弃的劣作
她的神情阴森、邪恶、放荡,看到了这么多不要脸的男人,她就不由的喘息着,眸子里却变得说不出的兴奋、饥渴,她饥渴、兴奋、发情如一条丑陋、畸形的母狗,一条整个躯体都在隐隐颤抖的母狗。
没有人搭理她,都在笑她。
“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
他们笑得更加热烈了,笑这个怪物、怪胎。
剑光一闪。
离她最近五个抿嘴偷笑的女人忽然死肉般倒了下去,断成了两截。
死寂。
死寂如墓穴,令人发疯、崩溃、绝望。
他们的笑声仿佛已被那一剑活活砍断。
她用剑在地上不停的敲着,说道:“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
第十章 无德欲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