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向前走。
杨晴忽然松开披风,去扶住他,却被他拒绝。
“我已剧毒满身,你不能靠近我。”
他石像般挺立在这株松树前,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它。
这株松树也是绝对挺拔,它躯体的每一寸都挺得很直,但它的生命已结束。
无生叹息。
杨晴道:“你中毒这么深,为什么还能走路?还能活着?”
无生道:“用内力强制将毒性压住,这也只能是暂时的。”
“你还能活多久?”
“不知道,我随时都会......。”
他已在叹息,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然枪头般戳着前方。
夕阳最美丽、最动人的时候,他就开始忙,将屋外所有的棺木移到屋里。
然后生起火,架铁锅,烤野味,喝烧酒。
他的一生就是这样过来的,他也希望自己的一生就这样过去。
火堆、铁锅、野味、烧酒,就是他的全部,也是他的享受,女人、金钱、高官、家庭、理想......,对这种人来说,也许只是狗屁
,狗屁都不是。
他凝视着火光,火光在闪动,他的眸子也在闪动,闪动如地狱里的鬼火。
门这时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一披风,一杆枪,一个人。
这人石像般挺立在他七尺处,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漆黑的眸子空空洞洞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他。
他身后这时才现出一个女人,一个不难看的女人,一个很受男士欢迎的女人。
第二十六章 勾魂夜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