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来个几个病人,症状倒是比较相似,基本上都是温病,也就是现代人所说的发烧。张伟看了,张口说了句:“他们都发烧了。”卫青山一听,本来待上前去医治的,便又坐了下来,看着张伟下来说些什么,因为张伟所说“发烧”这个词过于直白,直白却不代表无知,往往直白的话语更能让别人理解其中的含义。
张伟一看,卫青山不上前医治,就这样看着自己,领悟到其中的含义了,自己该表现了,虽然自己不是学医的,但是也是个文明人,对简单的发烧还是有所理解的。想着自己只要在卫青山面前有所表现,哪怕是医术方面的见解,只要他欣赏自己,收自己为徒弟,也未尝不可。
张伟看着第一个发烧的病人,见此人有外伤,又看了看伤口有脓,于是说到:“你这是伤口感染,把有脓的肉割掉,用煮过水的白布包扎好,再抹一些烈酒,每天勤换纱布,过几天慢慢就好了,要是病症严重了,再来这里。”
那病人哪里认识张伟,转头看着卫青山,卫青山说了句:“照做。”病人和家属高兴的留下食盒,然后就回去了。
之后的病人有感冒病重的,有的身体某些地方又炎症的,张伟就病毒啊,细菌啊,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基本病因说清了,但是后来的几个怎么治还是交给卫青山了。
看着自己不太光彩的成绩,张伟想着隔行如隔山,果然还是只会瞎掰掰。觉得自己还没是能够让卫青山对自己青眼有加。
张伟在这里吃着饭菜,但是对于自己白天什么情况一无所知,就知道自己当时打着全一太极拳,然后风骚的装着逼,结果装失败了,自己居然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当下心
第十六章 论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