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略微猜到了他的想法,于是欣然落座,与他们觥筹交错起来。
不出意外的,黄姓中年拿出的白酒,还是那种加了料的货色,但这对我基本没用,所以我也没顾忌,只是在喝了几杯之后,装作酒力不支的样子,附倒在了桌子上,而张禅也借口要抬我回去,扶着我踉踉跄跄的回了屋,看到张禅那故作杂乱的脚步,我不禁心中偷乐。
他们又喝了一会儿,村长也倒了,我感觉可能是今天那促进睡眠的药物剂量要比昨日大一些。
昨夜折腾了将近一夜,今日又累了一天,我也有些迷糊,竟然躺在床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直接睡到半夜。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好像有人推我,我一睁眼睛,正好对上张禅那灿若晨星的双眸。
“唔……怎么了?”我迷糊着。
“赶紧醒醒,对面有变动。”
我瞬间精神了,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我扒着窗户向对面看去,西厢房那边,有几个黑影正在小心翼翼的挪动步子准备出门,借着月光一看,正是那黄姓中年和圆脸小子,而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那脸色发青的年轻人。
只是一天不见,他的脸色就越发难看,此时仿佛是那阴间的白无常一样,脸上都是青碧色,像中了什么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