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李兴阳来,他上次诡异的死后复活又失踪,这件事始终像一个刺一样的横亘在我的胸口,让我很是芥蒂。
“不了。”我推辞着:“我晚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张禅看了我一眼,可能是疑惑我为什么不在这里住吧。
杨文彦又挽留了我几次,见我意态坚决便也不再强留。只是我临走的时候,他又拿出一个信封给我,里面装着的大概还是支票。
他的脸上隐有忧色,他看着我问:“柳先生,小女这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有些惊讶,惊讶的不是他问这个问题,而是他竟然能隐忍到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他为什么刚才不问呢,我心中奇怪。
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周围,我才发现,钟阳明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
我挑了挑眉,难道这杨文彦是特意等到钟阳明不在的时候才向我问起来这个么?难道他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