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沉重的走出警c局,头顶刺眼的阳光明晃晃的刺激着我的眼睛。
阿烂是个单身汉,零丁多年,如今死了,连个收尸抚棺的人都没有。<>我出了些钱料理了阿烂的后事,出殡那天,除了极少他手下的人,盘口里和他有交情的一个也没来。
一个人活着是怎么样的,生前的善恶清单都会在死后列出来。死后,连一个为自己悲伤,掉泪的都没有,这样一个人可悲又可怜。
灵堂的正中摆着阿烂的照片,估计那是很早以前拍的,上面的阿烂很年青,不见了平日惹人嫌的涎皮赖笑,温和的长相,连笑也沾上了厚道的味道。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上了柱香,俯身拜了几拜,将手中的东西cha上。回过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男孩子,很嫩,白白净净的,玉树临风的立在那里,我记得从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在那里了,但是一直都没进来。现在这么一注意,这才想起这男孩子是谁,好像是叫“小凯”,阿烂以前玩过的。
发现我在看他,男孩只是眄了我一眼,稚气未脱的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不进去么?”我走过去问。
小凯发出一声嗤笑,极轻蔑的扫了我一下,“您在说笑吧?进去做什么?给这混蛋上柱香吗?”
不软不硬的碰了个钉子,我理解的点点头,“哦”了一声就从他身边绕过。
“等等。”他忽然叫住我。
“怎么?”
他迟疑了一会儿才问我有线索么。
“没有。一点也没有。”
沉默一下子变得特别浓重,他斜斜的靠在门框上,看着里边。
第十二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