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根的男人,一直都不融于任何地方。
我以为王天师会三不五时的上门,毕竟我是他找到张起灵的唯一突破口,可自从那日之后他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不敢小心大意,他可以看见张起灵,可是我不能。<>倒是李警官又来了几次,言语间也掩不住的疲惫和失望。
王八邱那伙人死后,三叔的生意算是太平了许多,守着自己那份利益倒也没出多大的幺蛾子。老妈来过几个电话,明说了结婚的事情,我推脱了几句,但心里是知道,此生此世,我是再也结不成婚的了,不论想不想,不论喜欢不喜欢,张起灵都成为我心里用最尖锐的利器刻下的印记,疼痛却又无人能抹去。
十一月中旬的某个午后,难得晴,我刚推销出去一个宋代名窑,电话便是在这个时候响起来的。
我挂了电话,脑子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出门打车,只知道回神的时候人已经站在了王天师楼下。
面前是七十年代的五层建筑,各层的窗户全毫无人气的紧闭着,浅灰色的墙水渍斑驳,千疮百孔,古旧破败得一点也不像是有人住着的样子,放眼望去整栋楼都笼罩在一层阴翳之下。
我走了过去,楼道阴暗连一丝光线也没有。
这样的朝向……
我一层一层的走着,每一层都要用掉大半的时间,昏暗的楼道间只有尽头一盏吊灯微弱的光,似有脚步拖曳的声音跟随在后,我回头,寂静像冰冷的海水。
这种感觉很熟悉,我曾经经历过无数次的在黑暗中对未知的预感与惶恐。
很快,灰白墙上出现了一个用红色油漆写着的大大的“4”字,最
第二十九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