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像石头一样纹丝不动。识玉摇了半天,没有收到任何回应。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眼睛忽然扫到他捂着右肩的手。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略微迟疑半晌,拔下自己的发簪,挪开那人的左手,掉转簪头,咬着牙用镶嵌着珠花的那一端一戳。
“嘶——”那人受到剧烈的疼痛,醒转过来,迅速抓住识玉将她制在雪地上,一只手扼住她的咽喉,出手之迅速,完全不像一个昏迷很久的人:“你干什么?”
识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背后一凉已经躺在了雪地上,愣愣地答道:“我哥哥说在雪地中千万不能睡觉,否则就会醒不来的。我刚刚,咳咳······刚刚叫你你不理我······我才想出这个办法。”
那人听完这话,略微愣了一下,制住他脖子的手稍微松了些,好像在思考她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思索了一会儿,他才放开识玉自己慢慢坐起。听音辨形,不过是个女童罢了,能做什么呢?
识玉重获自由,喘着粗气也直起身子与他背对而坐。两人一个重伤,一个重病。经过刚刚那么一下折腾,都耗尽全身力气,相对无言各自调整呼吸,一时间只能听见风吹树枝的沙沙声。
慢慢平复过来,四周出奇地静,识玉只觉得这静有些过了,连背后那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担心他又睡死过去,叫道:“喂,你可别睡觉啊。”
没有回答,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雪微微落地的声音。
再等一会儿,识玉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着急起来,也顾不得许多,伸出自己的手指又往他的肩膀上按去。
“啊——”那人闷哼一声,再次被疼痛惊醒
来看日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