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瑜王府。”陶敏之得意地看着程询。
水幕上的主人公终于登场,程询一身劲装,脸上的汗还不停地往下流,看样子应该是刚从练武场上回来。手中抓起一方帕子,胡乱抹着脸。
程询看着这场景,怎么越看越觉得熟悉,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是去年夏天的时候。”
只见水幕中的程询擦完了汗,在屋子里四处踱步:“阿海,阿海!你死到哪里去了!赶紧给小爷我出来!”
门外慌慌张张地进来一个小厮,对程询行礼:“世子吩咐。”
“我进宫的腰牌呢?赶紧拿来,今天我要再和太子比一场,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他。”
“回世子,上回您从宫里回来,不是放在书桌上了吗?”
“哪儿呢?”
回首看向自己的书桌,桌面杂乱。他把刚刚自己擦汗的帕子随手仍在上面,哪里看的出这间屋子是两个时辰以前才被婢女打扫过的呢?
“我记得您就随手搁在桌上了,香绿早上来收拾的时候,看到您的腰牌,怕弄丢了,给收在一个檀木盒子里了。”
“有吗?”
程询手忙脚乱地翻扯桌上的东西,没有耐性一件一件挨个找,索性逮住一个东西看不是腰牌,就仍在地上,一时间满地狼藉:“怎么没有呢?得得得,我不找了,你去把香绿给我找来。”
“回世子。”那小厮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指着程询的右手:“那个装腰牌的盒子,不就在·······就在您手中呢吗?”
影像放在这里就告一段落,空中的水幕再次化作透明,消失不见。众人对程询的大条神经早已
预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