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不过我却不信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征服你,幸好我不信。现在,太子之位是我的,江山是我的,你最迷恋的女人也是我的,只要我高兴,连你的命都是我的。不过我不会让你那么快死,我要你活得越长越好,让你亲眼看着我如何统驭江山、看着你的至爱如何婉转承欢,这,才是我要送给你的地狱。
缓缓收回目光,他默默展开已经被攥得生疼的拳,恭谨地垂头抬手:“儿臣……草民刘羽,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万岁。”声音平静如水,寒冷若冰。
接过灿烂的金黄卷轴,心已如磐石般冷硬:皇家的典籍里没有父子亲情,只有寒凉如水的君臣尊卑,没有兄弟手足,只有永无休止的尔虞我诈,更没有怜悯疼惜,只有落井下石的肆意践踏。所以,他必须收起所有的伤所有的痛,用更甚于当初的坚忍冷酷来回应和承受所有这一切。
宣旨的人早就走了,连太子府的仆从杂役都已不见踪影,他依然静默地跪在原地,没有丝毫的挪动。
早春散淡的阳光轻柔地撒在那依旧闪着浅金色光华的锦衣上,只是,这样的颜色已经不再属于他了。
“殿下……”一个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冰冷的凝寂。
刘羽抬眸迎上老管家纵横的泪眼――这个世界上,也许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能通透到不为人情世故所左右吧?
顺着他的搀扶,刘羽缓缓地站起,声音无比淡漠地道:“我已不是太子,请您唤我羽。”如果可以,他连这个皇族的国姓也不愿意保留。
闻言,这个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人终于忍不住悲鸣出声。
苍苍白发,颤颤身形,他忽然发现仿佛昨日还精神
楔 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