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人都说含在嘴里怕化了,本王却偏要将你噙入口中,看看你这缕冰凉的冷风何时会融化。”
杨柳风抬首瞥了一眼匾额上那两个风骨遒劲的大字,冷冷地一个微笑。
噙风?
始终亦不可逃脱地成为股掌之中的玩物,何必要用一个“噙”字装饰得如此多情旖旎?
轻盈的脚步声自楼梯上响起,倦怠的心已不自觉地有了微澜,刘珩却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耳听得轻慢的脚步缓缓地来到床前,他没有动、没有睁眸,心底深处似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火苗。
仿佛有了片刻的停滞,接着一个带着微淡幽香的身体悄悄地坐到他身边,下一刻,柔腻温凉的纤纤玉指已轻缓地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酥松舒缓的感觉自头上传来,终于令紧拧的眉头不自觉地打开,他似是呻吟似是叹息地低声道:“回来了。”
“让王爷久候,风儿死罪。”低婉的声音轻幽响起。
刘珩慢慢睁开双眸,凝视侧身谨坐的人儿:一身玉色罗衫,素淡却不失柔和;云鬓斜挽的坠马髻,随意却不散乱;乌丝中只簪一支熠熠的明珠钗,简洁却更显出温雅柔曼;冰肌素骨不施粉黛,却萦绕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神色恭谨却不阿谀,一只圆泽的红玉镯随着手上轻缓的动作在纤腕上润润滑动,鲜艳剔透映衬着莹白的皓腕,分外撼动人心。
他受用地眯起眼睛,看着那轻轻摩挲着幼嫩肌肤的镯子,恍惚有一瞬间的失神――无论什么样的时候,她总能以最从容优雅的姿态出现在他眼前,永远是如此的简素又不失完美,三年,从未有所松懈,纵然他阅遍繁花,却依然愿意回到这样的温淡
第四章 酒醇醇 上(2/4)